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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兆燊克服强迫症‧教村民提升健康意识

李兆燊克服强迫症‧教村民提升健康意识(吉隆坡)长期与强迫症抗衡的李兆燊,患有英文複数洁癖,每次碰到複数时,他就会钻牛角尖,无法专心读书或工作。当时他不知道这叫强迫症,直至念医学系第4年时,才从精神专科教授的课堂中确诊了自己的病症。于是,他依循教授的意见,向教育心理学家寻求治疗,并以催眠来放下这个包袱。不过,就在他顺利结业,被派入马大医药中心实习时,强迫症却因庞大的工作压力而爆发,他怕得不敢去上班。这段期间,他获得家人及女友的鼓励,最终成功走出阴霾。现年31岁的李兆燊,自高二接触到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巴甫洛夫的其中一本着作《大脑两半球活动讲义》后,就萌起了当医生的念头。他说,巴甫洛夫因在消化生理学方面表现出色,而在1904年获颁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。不过,让兆燊感到钦佩的并非这项成就,而是巴甫洛夫的专注力。“譬如巴甫洛夫为了要掌握纯熟的操刀手力,可以废寝忘食地割纸,即使没事,手指也会没来由地乱动。不认识他的人,还以为他是一名钢琴家呢!”受巴甫洛夫书籍启发还未接触到巴甫洛夫时,当时尚在吉隆坡中华独中唸高二的兆燊,对未来没有太大的抱负。也许他在家中排行最小,从小备受父母及大哥大姐的宠爱,因此生活没有太大的牵挂。“小学时,我对读书兴趣一般,也没有特别喜爱的科目,好像没有甚幺大志。直至初三那年,家里订了牛顿杂誌后,我才发现数理科别有一番天地,从此就爱上了它。”从巴甫洛夫的书籍中获得启发后,兆燊唸完高二便转往私立学院唸理科基础课程,不需再多花1年唸完高三。9个月后,他拿着基础文凭,高兴地飞往英国雪菲尔大学(University of Sheffield)攻读医学系。听不懂教授英语讲课当时他的英文根本不行,但是那时他只想到外面看世界,其他的事没管太多。不过,事情并非他想像中那幺简单。在英国首3个月,他完全听不懂教授的讲课,但是这没有激发他搞好英语的决心。“反正头两年的考试只是选择题,只要我看得懂授课内容及课本,其他的忧虑都是多余的。”问他难道没有外国同学和他交谈吗?他听了听,腼腆地笑了笑:“刚开始时他们都有主动上前和我攀谈,我只是傻傻回应,几次后他们大概知道我英文不行,就没有再找我了。”向印度人学讲英语念书第3年,由于学生都得接触病患,兆燊开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试想想一个连问题也不会问的学生,如何与病患对话呢?当时刚从英国转到爱尔兰大学就读的兆燊,刚好被安置在全是印度人的宿舍,这与之前的华语班底有天渊之别。他迫切了解到英语的重要性,决定不耻下问,向这班印度人学习。“我告诉他们,只要我的语法或词句有错,就要马上更正我,无需顾及我的自尊心。”就这样,兆燊的英文底子在短时间内架构起来,让他顺利完成最后半年的异乡课程。其实,他修的医学系课程,结构和其他院校有点不一样。他先是在英国念两年,紧接着在爱尔兰念半年,最后才返回槟城医药学院继续修完剩余的两年半课程。这时另一个挑战又来了,两年半没讲国语的他,回国后得重新恶补国语,因为第4及第5年以临床学习为主,免不了和中央医院的病人互动,结果他又要在语言上费功夫了。催眠助解决强迫症中学时期,兆燊都要在念过的课本,一字一句地做记号,不然他会回头再念。当时他并不知道这是一种病症,加上英文複数的困扰,他的英文成绩都不理想,直至大学第4年,他才知道这叫强迫症。他举例,英文的苹果複数为apples,意即很多苹果,但是他的脑磁波就是接受不了这个讯息,并且会一直在问:到底有多少粒苹果?两粒、三粒还是十粒?“若我的心情轻鬆或有人在旁讲解,我很快就能明白,反之我会一直想下去,想到头都裂开。”搞清楚强迫症后,他向教育心理学家寻求协助,后者以催眠的方式,让他忘记了这个困扰。他记得,当时他深呼吸盖上眼睛后,就依循心理学家的言语,朦胧间来到了海边,接着对方叫他把这个问题(强迫症)扔在海里,他一扔问题似乎就解决了。熬过低潮重返医院医学系毕业后,兆燊被派到马大医药中心实习。当时合约规定,他必须在此院实习1年半,才能擢升为驻院医生(Medical Officer),但是他只呆了1年,就因强迫症复发而停职。他忆述,2003年的实习生涯,是从骨科部门开始,其后的儿科及外科一切安好。直至内科,他因为承受不了队友们的怠慢,加上每天工作长达12小时,这股无形的压力,唤醒了那冬眠已久的强迫症。“当时内科部门共有6位实习医生,但是有4位态度不是很好,常常无法把任务完成。这一下可惨了,因为主任要的是团队精神,每次我都被这些同事拖累受罚。我心里极度不平衡,心想无论自己做得多好,也只有挨骂的份,整个人因此变得很沮丧。”他说,自他加入内科后,负面情绪从未离开他,他每一天醒来,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要上班,即使上班,心情也很差。渐渐地,他发现自己对马大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,这似乎是强迫症的先兆。“在事情尚未变得更糟时,我找了医院的精神专科医生写支持信,以让我转换医院工作,但是院长却不放人。这时强迫症彻底爆发了。”自此,兆燊以种种借口不去上班,医院打电话来也不接听,他当时是不想当医生了。后来,他的朋友买了一台数码相机,对方不停地和他讲解相机功能,他觉得挺有趣,便报名参加摄影课程,想当一个快乐的摄影人。就这样,他摒弃了人体摸索,并把目标转移到相机,培养出浓厚的摄影兴趣。这段被他誉为人生低潮的时光,让他见识了真正的亲情及爱情。女友及家人对他不离不弃,他们的关怀让他在9个月后重新上路,女友还陪他一起去面试,但是重返医院实习的手续不好办,一办就两年。每月文冬郊区驻诊2006年6月,兆燊的申请有了下文,他庆幸自己不再“回归”马大,即使被派入工作量繁重的吉隆坡中央医院,实习期从零开始,他也甘之如饴。上班第一天,由于兆燊已有1年的实习经验,因此他比其他刚“入行”的实习医生占优势,例如会洗伤口、急救及扎针,不少人皆对他另眼相看。他说,虽然吉隆坡中央医院的工作量很大,他也做得很累,但是他不会感到恐惧,还做得很起劲。1年后,他就被派往文冬孕妇及小孩诊所(Klinik Kesihatan Ibu dan Anak,KKIA)服务,并正式擢升为驻院医生(Medical Officer)。就在事业安定下来后,他决定要给女友一个名份,而选择在前年与她共结连理。除了KKIA,他每个月都得到文冬附近的村落,如贞德拜(Janda Baik)、斯里拉央(Sri Layang)、武吉丁宜(Bukit Tinggi)及美律(Benus)的郊区诊所驻诊,以舒缓乡区村民求医无门的难题。从这两年的文冬及郊外就医生涯中,他发现这些村民缺乏危机意识,即使有病也鲜少到医院求诊,因为他们认为医院很远,加上忙于看顾孩子,他们是百个不愿意前往医院。政府看到了这一点,主动每月安排医生下乡服务,而社区护士则定期做家访。兆燊是文冬KKIA唯一的华裔医生,因此他常常受邀为村民讲解健康课题,如骨痛热症等,加强村民在这方面的醒觉意识。他说,这种在大众前演讲的机会实属难得,可训练个人的表达方式及沟通能力,有效改善医生和病人的关係。当然,他不希望自己止步于驻院医生,他要往更浩瀚的海洋畅游,所以他不断进修,希望日后能当一名内科医生。他宁愿花时间和病人沟通,也不愿意在冷冰冰的手术房里“抗战”。“只有长时间沟通,才能获得最佳的诊断,再对证下药。”/良医‧报导:唐秀丽‧2010.03.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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